18、孕夫(15/30)
诊断一个alpha怀孕,也不至于这医生就不当了。解方池已经将宽松的白大褂往两边拉开,他里面穿着一件薄针织衫,像是担心何让看得不够真切,他抓着针织衫的衣摆掀了起来。
他的腰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俨然是近七个月的孕肚模样。
何让:“……”
何让:“!!!”
投资人讲究运势,这也让杨心柏新片找投资难度地狱级别,毕竟谁都不愿意白让钱打水漂。
不久前晚会出事,让谢一洵更清楚,何让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轻松,要面对继父的算计和爷爷的否定,一次可能失误的投资会让何让陷入怎样不利的处境。
无论如何,谢一洵是一定会瞒着何让。
指甲在虎口扣出深深的印子,谢一洵缓声说,“可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剧本,不应该让你来承担我的选择成本。”
“哈?”何让环着手臂,语气一下就火了,“你自作主张签了电影瞒着不说,顾瑶花时间给你对接的剧本作废,我把人导演和主创团队遛了一圈又算什么?”
在何让看来,谢一洵想演的电影缺投资,到底有什么好瞒着他,跑去低三下四地陪酒。
何让简直搞不懂他,转头瞪他:“我说过,你想走演员这条路,只需要听我的,这很难做到吗?”
谢一洵脸色唰地白了。
身体像是先情绪一步做出反应,谢一洵没撑住上身往前倾,抬手扶住副驾驶座的椅背,晚上喝下的酒精在此时狠狠反扑,整个脑袋又钝又麻。
何让冷眼看他一会儿,“别装。”
谢一洵茫然地转过头。
扯了下唇角,何让用那种低哑厌倦的语气说,“耍过一次的手段,你觉得我还会信?”
心猛地下沉,谢一洵撑着不舒服直起身,“什么?”
何让从不拐弯抹角,“今晚我让餐厅经理盯着你们包间,以你的酒量,第一次见面那一整桌酒,根本喝不倒你。”
意识到何让误会了什么,谢一洵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汗,他着急地去碰何让的手背,“让哥,我没有骗你,那天我是真的喝醉了。”
除了瞒着何让这,瞒着何让那的,谢一洵没有跟何让说过任何一句谎话。
但谢一洵的解释显得太过苍白,就算此时谢一洵看起来脸上不太好,也完全没有喝醉的样子。
甚至谢一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酒量会突然变得这么好。
何让抬手让司机靠边停车。
想到这人在自己面前那些温顺的、乖的、怂的样子都可能是假的,何让心情一下厌烦透了。
车在马路边停稳,何让不由分说地开口,“下车。”
看到何让压着戾气的神色,谢一洵眼眶微红,僵愣地张了张口。
何让眼神一凶,吼他,“我让你下车!”
谢一洵自知同时触犯了何让的两道逆鳞。
他不听话,不真诚。
推开车门下车,谢一洵站得笔直,望着何让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脊背软下来,谢一洵跌坐在马路边上,呼吸沉沉,用手捂着胃蜷缩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何让被解方池的电话吵醒,电话里解方池只说了句,“马上来医院一趟。”
本来后半宿才睡着,何让顶着困意从床上起来。
之前解方池将谢一洵的信息素样本带回医院检测,何让还没见过解方池这么着急,被他弄得心里有些发沉。
出门时天色阴沉,淅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