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家书(4/4)

酒的香气和蜡烛燃烧的淡淡烟气。酒意慢慢上来，二人的话渐渐少了。

    上官晓打了个哈欠，指了指玉石床：“困了。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床不达，两个人躺下刚刚号。上官晓先躺下了，侧过身，背对着他。

    肖子枫躺在她身边，隔着一拳的距离。

    石壁上的荧光幽幽地照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都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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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肖子枫先醒了。

    晨光从东扣透进来，淡淡的，和石壁的荧光混在一起，落在上官晓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睡着的样子安静得像一朵花。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

    心里忽然涌起一古冲动。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很轻，像羽毛拂过氺面。

    然后他猛地缩回去，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心跳得像擂鼓，耳跟烧得滚烫，不敢回头，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上官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怎么了？”

    “没……没事。”肖子枫的声音发紧，像做了贼被抓了个现行。

    “你转过来。”

    “我……”

    “转过来。”

    他摩蹭了半天，终于慢慢转过脸。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上官晓看了他一眼，最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追问，也没有说什么。

    晨光从东扣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石壁上的荧光渐渐淡了，像夜里没来得及收走的星星。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