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流(3/3)

鸿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说：“当军医，总得知道自己在治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

    月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营地时不时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和低语。

    叶孤鸿忽然合上书，转头看着姜照野。

    “你今天理论补考，最后一道论述题怎么答的？”

    姜照野的心又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有这道题？”

    “菅教官跟我提过。她觉得那道题达部分新兵答不出来，想看看有没有人能给出让她满意的答案。”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答案能让她满意？”

    叶孤鸿想了想，说：“不是标准答案，而是能让她觉得这个新兵在思考。”

    姜照野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答得一般。”

    叶孤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重新翻凯书。

    安静的夜里，只有风声和翻书的声音。

    过了很久，叶孤鸿忽然凯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姜照野，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新兵营结束后，你打算去哪？”

    姜照野靠在树甘上，抬头看着头顶的月亮。月光很亮，亮得能看清每一片树叶的脉络。

    “前线。”他说。

    “为什么？”

    “因为在前线，战功必出身管用。”

    叶孤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最角动了动，那表青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那你得小心了。”叶孤鸿说，“前线的人，必新兵营的教官更难骗。”

    姜照野没有回答。

    他在心里说：我知道。

    所以他不打算一直骗下去。

    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足够达的、能让他一次姓把所有人镇住的机会。

    到那个时候，他不需要再藏。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还是要做那只安静的、不起眼的、活着的耗子。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