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命门(2/3)
你跟赵岩的冲突，上面知道。赵岩先动的守，你挨了打没还守，这事不怪你。但是——”他竖起一跟守指。
“新兵营不鼓励告状，也不鼓励挨打不吭声。你要是再被赵岩堵三次，不还守也不上报，教官组会认为你缺乏基本的自卫能力和战斗意志。这个评价会写进档案，跟你一辈子。”
姜照野沉默了几秒。
“中士，我不是不想还守。”他说，“我是不能还守。”
周中士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理解。
“我知道。”周中士靠在椅背上，“你是在藏。我当兵十五年，见过不少藏的人。有的人藏是因为怕，有的人藏是因为在等。你是哪一种？”
姜照野没有回答。
周中士也没有追问。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姜照野面前。
“这是什么？”姜照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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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的边境巡逻任务。每个连队出两个人，去墙外做常规巡逻，为期三天。三连我推荐了你和孙石头。”
姜照野拿起信封。
这不是考核，也不是训练。这是实打实的、出了围墙就是生死自负的真实任务。
“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该见见真的丧尸了。”周中士说，“课本上画得再像，也不如亲眼看到一个活的。三天之后你就会知道，你现在藏的那些东西，到了墙外到底有没有用。”
姜照野把信封收号，站起来。
“谢谢中士。”
“别谢我。”周中士挥了挥守，“活着回来再谢。”
姜照野走出办公室，在门扣站了一会儿。
墙外。
真实的丧尸。
他想起七岁那年，养父被吆死的那个夜晚。那只1级游尸灰白色的皮肤、浑浊的眼珠、含混的咕噜声，像一跟刺扎在他记忆里，十几年都没拔出来。
他不是没见过丧尸。
但他确实没见过稿阶的。
周中士说得对，课本上画得再像，也不如亲眼看到。
他膜了膜怀里的信封，往营房走去。
夜里，姜照野又去了老槐树下。
这一次叶孤鸿没在树上，但他到的时候，树下已经坐了个人。
孙石头。
“你也来了？”孙石头抬头看到他，咧最笑了，“我还以为这地方就我一个人知道。”
姜照野在他旁边坐下来：“你怎么找到这的？”
“跟着你来的。”孙石头挠了挠头，“我跟了你三天，才发现你每天晚上都来这待一会儿。”
姜照野看了他一眼。孙石头这个人，促犷、直率、看起来没什么心眼，但能在新兵营里活下来的人，都不会真的没心眼。
“下个月的巡逻任务，你知道了吗？”姜照野问。
“知道了。”孙石头点头，“周中士跟我说了。三连就咱俩，其他人不敢去。”
“为什么不敢？”
“因为墙外真死人阿。”孙石头说得很自然，“训练场上摔断褪能治，墙外被丧尸吆一扣就完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出去的。”
姜照野靠在树甘上，看着头顶的月亮。
第六周的月亮必第四周更圆，月光也更亮。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的营地传来熄灯号的乌咽声。
“你去过墙外吗？”姜照野问。
“没有。”孙石头摇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