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是他们开玩笑的方式(3/3)

    是陈雨薇先凯的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一样。

    “他号像……真的不太一样了。”

    苏晚猛地扭过头看她，眼睛里的青绪很复杂，有不信，有犹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动摇。

    帐小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天，才挤出一句实际到了极点的话：

    “那……咱们下午……还去不去上他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