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3/4)
得及摘,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被连续折磨后的疲惫。文既白一眼就看出他状态不好。眼下发青,嘴唇也有些干,连平时总带着笑意的眼睛都暗了下去。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累了?阿姨情况还好吗?”她轻声问。
徐其言怔了一下。
“还好。”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哑得有点发沉。
这句“还好”说出口的时候连他自己都知道没什么说服力。文既白没拆穿,也没继续问,只是抱着他,手在他背后很轻地拍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北城,言聿收到的汇报照片和视频更具体。
周骞把最新发来的两段视频和几张照片递到他手边。照片里,文既白和徐其言站在医院走廊,两人如胶似漆地抱着,徐其言低头埋在她肩上。
画面落进言聿眼里,刺得他胸口发紧。行踪汇报写得更细,文既白带着徐其言的妹妹去了桐城,住进临时租的房子,安顿完人以后一直没离开,显然是打算陪着把这阵风头过去。
上午心里的疑问在晚上得到了答案。
是的。即便这样,她还是很爱。
言聿垂眼看着照片,手指在边缘停了很久,久到周骞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办公室里太安静,安静得连纸张摩擦的声都被听得一清二楚。
过了片刻,言聿忽然把照片往桌上一放,吐出口浊气。
这样的动作对于言聿来说已经算失态。烧到眼底的恨意和忮忌布满周身。
是的,他恨得后槽牙都开始发痒。
老居民楼外的路灯昏黄,光从纱窗外斜斜透进来,把客厅旧木桌照出一点模糊的亮。出租屋两室一厅,面积不大,家具也很普通,沙发罩还是房东留下的碎花布,看起来有点旧,却很干净。厨房里刚烧开的水壶还在轻响,空气里有一点热水蒸出来的潮气。
徐其远进房间门没有完全关严,能听见里面拉开书包拉链和翻衣服的细碎声音。文既白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低头翻了翻包,确认身份证复印件和租房合同都在,才把那只文件袋压到桌角。
她回头看向站在客厅中央的徐其言:“房子我先租了一个季度,物业和水电都问过了,生活用品我带着小远买好了,让安宁明天再送一点过来备着。”
徐其言站在那里没动。他换了件黑色连帽卫衣,帽子还垂在后面,脸色比衣服更沉。灯光落在他眼下,疲惫,无奈。徐其言抬眼看她。那双眼睛像被风沙磨过。
文既白放低声音,怕徐其远听见:“还有,阿姨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只输液,后面的检查和用药也得有人盯着。你要是觉得主治医生那边不太好沟通,我可以问问我爸妈,看他们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这边更熟一点的医生。医院里有认识的人总是更安心一点。”
客厅里很安静,水壶的声音忽然停了。徐其言喉结滚了一下,半晌都没说出话来。文既白眼神心疼地看着他。
“白白。”徐其言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谢谢。”
文既白刚想说点什么,话没出口,人已经被一把抱住。她毫无防备地往前跌了半步,掌心下意识撑在他胸口,鼻尖撞进他肩窝里,闻到一点很淡的消毒水味和风吹过后的冷气。
徐其言抱得很紧,一整天都绷着的那口气直到现在才终于找到地方落地。他埋头在她颈边亲了一下,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慌乱和依赖。
文既白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立刻偏头躲了一下,耳根都热了,小声嗔怪:“哎哎哎,你干什么?妹妹还在!”
“在就在吧。”徐其言抱着她没松,声音低低的,几乎像在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