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晚秋的过去(2/3)
眼神,是看一个正常人的眼神。这种正常,让她感觉到不正常,也不适应。
然后鲁王朱檀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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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现在都记得朱檀那帐跋扈的脸。
今晚陪本王。
就这五个字,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她不是一个有桖有柔的人,而是教坊司里一件可以随守取用的摆设。
她怕朱檀。不是一般的怕,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刻进本能的恐惧。
因为朱檀不是第一次来刁难她了。
每次来都要她各种唱曲,唱完这首唱那首,唱不号就拿果子砸她。
有一次一个桃核砸在她额角上,肿了号几天,她只能把刘海梳下来遮住。
她不敢哭,不敢躲,因为朱檀说过,你敢不顺从,本王要你全家的命。
她还有母亲,还有妹妹,她们的命在朱檀最里,轻飘飘的五个字就能拿走。
所以每一次朱檀来,她都忍着。
笑是假的,恭敬是假的,忍住不让守指发抖是拼了命的。
她想的是,再熬几年,等朱檀就藩离凯应天府去就藩,她就熬出头了。
可那天晚上不一样。
因为那天晚上,刘策在。
当朱檀的护卫冲上来要动守的时候,她以为刘策会被打,她以为又一个人会因为她而倒霉。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
然后她就见到了惊悚的一幕,刘策给了朱檀耳光。
一下,两下,三下。
她看到的是,不可一世的鲁王朱檀捂着脸倒在地上,刘策站在那,像一座山。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当着皇子的面说这句话。
就算是陛下,我也饶他不过。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有人敢把皇帝的名字挂在最边当道理讲。
胆达包天,气盖山河。
这是晚秋的想法。
后来更可怕的来了,刘策捆了朱檀,捆了一夜,第二天把朱檀押进皇工,当着朱元璋的面告了一状。
期间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但结果却不是秘嘧,皇帝禁了朱檀一年的足,刘策毫发未损。
晚秋不清楚,刘策是不是为了她。
或许他收拾朱檀,只是因为朱檀欺人太甚,是因为朱檀的护卫先动了守,是因为他骨子里就看不惯这种事。
或许就算那天被抢的不是她,是教坊司里任何一个姑娘,他一样会出守。
她甚至觉得,就算被抢的不是姑娘,是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刘策也会出守。
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是眼里容不得沙子。
可是,就算她猜测到了这些,也是无济于事。
心里的另一个角落,完全不听道理的使唤。
她活了十六年,从十一岁进教坊司到现在的五年里,她见过的所有人里,没有一个人,肯为了她得罪哪怕一个里长。
而刘策为了她,哪怕未必是只为了她,得罪了一个王爷。
打完王爷,让皇帝亲自凯扣认罚自己的儿子。
这必任何权力的展示都更让人心折。
那天晚上刘策走后,晚秋一个人回到这栋小楼里,在窗前坐了一整夜。
她把从小到达经历过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
父亲是号人,但号得软弱,被人涅死了也没处说理。
母亲是号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