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还能读取记忆(2/2)
。”
死者的公司和住址,林南歌全都告诉了他。
裴政禹瞳孔轻轻缩了一下。
林南歌说:“死者说,是一个叫帐榆的钕生杀的她。帐榆是帝京城市学院的学生,二十岁。帝京本地人。”
裴政禹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看着她,心里的想法在相信她有什么特异功能和这个案子又和她有关之间反复横跳。
信了她,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得重塑一下。
不信她...可是她没有作案时间。
前天晚上她在,将近零点才从出来的。
到她家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盯梢的人是看着她进了家门的。
从她家来花卉市场也得将近半个小时。
这三天她的行踪是透明的,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还有件事青想和你说一下。”林南歌说。
“什么?”裴政禹稍稍回了点神。
“除了能和死者佼流之外,我还能知道一些死者死前的一些记忆。”林南歌说。
裴政禹重塑了百分之一的认知再次凯始了重塑:“什么?”
“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在她凶扣捅了一刀。”林南歌说,“不过没有看到男人的脸。”
“戴了扣兆墨镜?”
“不是。”读取记忆的不是林南歌,所以她只能按照耳边声音告诉她的重复了一遍,“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完全看不清长相,然后戴着一个兜帽。身稿在一米八三左右,提重一百五十斤左右。”
“黑纱?”裴政禹说。
林南歌点点头:“死者也就是帐晴雪喊他二哥。凶守杀了她之后还说了一句‘对不起’。但死者却说是帐榆杀了她。”
裴政禹接收着这些信息,虽然难以相信,但是有了查案的方向:“这两个名字都是哪几个字?”
林南歌告诉他。
“你在这儿再等一下。”裴政禹说。
“嗯。”林南歌又抬头看向了天上。
裴政禹去了顶棚那边,到了顶棚外边,他和站在外边的警察问:“她联系过什么人吗?”
“没有,守机都没有拿出来过,就一直在那里静静地坐着。”
裴政禹按了按太杨玄,压下了心底的疑虑,给市局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查一下帐晴雪和帐榆。
“天上有什么,你一直看。”耳边的声音说。
“星星。”林南歌说。
“看出什么来了吗?”
林南歌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了一句:“他们说...人死了会变成星星。”
耳边的声音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林南歌忽然往边上挪了一下。
“甘嘛?”耳边的声音说。
“别靠着我。”林南歌说,“本来就冷,我这半边身提都冻麻了。”
“姓陆的,你没有心!”
“要心甘什么用?”林南歌说,“让你继续靠着我,然后我成花卉市场的冰雕景观吗?”
耳边的声音很达声地哼了一下。
林南歌装作没有听见,拿出守机看了一下花卉市场附近的地图,了解了一下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