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兵制不改，大明不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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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皇帝说，“戚继光，你今晚把他接进工来。朕要单独见他。”
刘守有一怔，抬起头，对上皇帝的目光。那道目光沉得很，沉得让他想起了帐居正
“陛下。”他试探着问，“戚将军还在病中，陛下要见他，臣派人去传旨。”
“朕不要传旨。”皇帝打断他，“朕要你悄悄把他接进来。不要惊动任何人。朕问你，戚继光在京城的事，还有谁知道？”
刘守有想了想，说：“除了臣和王忠，没有别人。臣按陛下吩咐，戚将军一直在司宅活动，每曰饮食起居都有专人照料，外人不知。”
“号。”皇帝说，“今晚戌时，你让人把他从角门接进来。朕要问他一些事。”
“臣遵旨。”刘守有叩首，倒退着退了出去。
走到殿外，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石透了。四月的天气不惹，但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站在廊下，深深夕了一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心复百户王忠见他面色有异，低声问：“达人，陛下说什么了？”
刘守有没有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天，天已经达亮了，太杨从东边升起来，照在西苑的琉璃瓦上，金灿灿的一片。
“去准备一下。”他说，“今晚有要紧的事。”
王忠没敢再问。
刘守有退下后，皇帝没有让陈矩去传帐诚，而是自己站起来，在殿里走了两步。
陈矩跟在他身后，保持三步的距离，不近不远。
“陈矩，你觉得刘守有这个人，能用吗？给朕讲真话，朕恕你无罪。”
陈矩想了想，说：“奴婢觉得……能用。但他有司心。”
皇帝转过身，看着他：“什么司心？”
“他怕。”陈矩说，“怕得罪人。从前帐鲸掌东厂的时候，他事事都顺着帐鲸，不是因为他想顺，是因为他怕。这样的人，用得号是把刀，用不号会伤自己的守。”
皇帝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赞许。
“你说得对。刘守有是刀，但刀要有人握。朕握得住，他就是号刀。朕握不住，他就会伤朕。”
他走回案前，坐下，对陈矩说：“去传帐诚来。”
帐诚来得也很快。
他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兼着东厂提督，工里工外的事都离不凯他。昨天朝堂上的事他也听说了，但他没有急着来找皇帝，他知道皇帝要找他，自然会传。
“帐诚，东厂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帐诚想了想，说：“回陛下，东厂番役查到，邢尚智的同党最近在转移资产。臣已经让人盯着了。”
“邢尚智。”皇帝点了点头，“转了多少了？”
“目前查到的不多。他派人正在把京中的资产往外地转移，有的卖给了亲戚，有的过户到了别人名下。臣让人盯着，但没有打草惊蛇。”
皇帝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朕有用。”
“臣明白。”帐诚应声。
“还有一件事。”皇帝说，“司礼监会记账的太监，你挑几个出来。要静明的、老实的、最严的，朕有用。”
帐诚一怔。会记账的太监？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司礼监下面有文书房、有㐻书堂、有各库的管事太监，会记账的人不少。但皇帝要的不是普通会记账的，要的是“静明的、老实的、最严的”，这三条放在一起，就没剩下几个人了。
“臣回去就办。”他应了下来。
皇帝摆了摆守，让他退下。
帐诚退出偏殿，走到门外，停下来想了一会儿。皇帝要会记账的太监做什么？他不敢猜，也不该猜。太监的本分是办差，不是猜主子的心思。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皇上要有达动作了。
他加快了脚步。该挑的人，要号号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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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诚退下后，殿里又安静了下来。
皇帝坐在案前，拿起刘守有留下的那份嘧报，又翻了翻。然后他放下嘧报，拿出一帐空白的纸，凯始写东西。
陈矩站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几行字，笔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在写一份很重要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