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缠上(2/4)
要主人烧给他。
辜道生看着那小皮鞭一言难尽,面露牙疼之象。
不明白他“嫁”进来之前这栋房子里都装了什么东西,楼广睿够变态的。
拿到烧来的皮鞭玩具,南婴去找楼明章了。
小孩儿觉多,楼明章原本只是装晕,闭眼几分钟,竟真睡过去了。
清早被小妈们“亲”过的阳气削弱,短时间内补不回来,这一天他又受了许多惊吓,睡得像小猪一样正常。
不用睡觉的南婴早忘了小孩儿特别能睡这种常识,以己度人地认为,楼明章肯定会在他和辜道生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睁眼,再悄悄爬走。
以防万一,南婴敲了敲楼明章脑壳,看西瓜熟不熟似的,把他的“魂”从睡梦中的身体里敲了出来,从头顶往外冒。
南婴二话不说一张嘴,对着那张脸面露凶相,似乎要一口吞了他。魂魄以为自己做梦,睡眼惺忪迷迷瞪瞪,被这血盆大口一吓,一口气没倒上来,吓晕了。
这次是真晕了。
“乖咯。”南婴拍拍楼明章的头,举着皮鞭手舞足蹈,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吓人魂儿之前他还知道“敲个门”,太懂礼貌了。
辜道生:“……”
他刚把所有窗户贴上符,里里外外密不透风,一转身就目睹了这一幕。
果真是个小恶鬼。
“三岁以下的小孩儿被直接触摸灵魂,很容易死的。”辜道生连忙翻出一张“定魂符”,食指点在楼明章眉心,稳住了他的身魂不相离,“不要害人,臭小鬼。再乱动炼了你。”
南婴连头都敢吃,小孩儿那么弱算什么?心里毫无波动,但他不跟主人一般见识,闻言点头应道:“嗷。”
外面起阴风了。
楼家不太平,冤魂遍地,每个鬼魂都不肯离开这儿,但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就不好说了。
九个不超过21岁的女人全死在这座豪门深院里,大夫人三年前去世,年龄大概和楼广睿差不多。
楼家的一草一木因为这些女人蒙上了一层阴翳,诉说着她们生前无法宣诸于口的怨气。尽管她们和辜道生初见的那一面堪称温和、甚至烂漫。
现在又多了一位程老师。
在辜道生忙着追楼零时,这位以礼待人、循规蹈矩了一辈子的程老师选择逆天而死,蹦蹦跶跶跑得无影无踪。
他“活”过来以后被镜子牵绊了一下,惶惑不安,害怕自己的样子太丑,女儿不认识他,否则第一件事就卷风跑了。
跑那么急,辜道生一回头不见头,心道你女儿还是人呢,看得见你吗就跑那么快?
像人一样,鬼有强有弱,执念同理,要不是辜道生知道一个鬼溯之地只能由一个鬼生成,他看着陡起浓雾的天,都要以为鬼溯是因为冤魂数量决定的了。
幸好这是“辜道生”的鬼溯之地。
结局到底该是什么样子,一切意愿全以他为主。
例如南婴说“辜道生”有自知之明,知道和楼红尘永远在一起是天方夜谭,只是想和他睡一觉。
睡觉不会死人。
和楼红尘的“辜道生死了都行”的二百五执念相比,他的夙愿太小了。
辜道生从来没有哪一刻意识到,原来“辜道生”的愿望那么好实现!
太善良了。
为了生命安全,房子外面要贴满符咒,有多少糊多少,千万不能放鬼祟进门。
手动贴符太累,辜道生从容纳上百件法器的金旗网里、拎出一把符咒枪,“子弹”连接网里那些早就画好的符,嘟嘟地往门口打去,足足封了三层厚。
南婴看得叹为观止,金色的符文熠熠生辉,流动着他明明看不明白但又奇怪地不觉得陌生的纹路,想伸手碰一下,被辜道生一巴掌拍开:“小鬼还敢碰制鬼的符?这可全是攻击性符纸,现在你待在屋里,没有我允许你都出不来,左脚敢往外跨一步,你就得从中间劈叉,一直劈到头盖骨。怕不怕?还不赶紧把你那小爪子缩走,不想要了是吗?”
“要要要……”南婴倏地收回手,这么多年他没见过其他天师,除了辜道生没被其他人像狗一样撵过,问,“你往我嘴里画符纹的时候没用符纸,在空气里就画了,怎么现在用符咒枪?符纸还都是现成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