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3/5)
来,朝中的争端,再无辜的人被卷入了,即便什么都不做,那都是自身带着罪恶的。孟昭颜想解释些什么,也知晓一切都是徒劳,说出来不过是叫人耻笑罢了。
“你倒是能说会道。”梁殊说。
她这话听着像是揶揄,低着脑袋的孟昭颜忍不住蹙了眉头。
梁殊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微动的神情,终于从她身上嗅出一丝人气。
“殿下。”孟昭颜唤她。
梁殊微扬下巴,等着她说话。
“既然有幸能遇上您,臣女就不必再去寻您了。”孟昭颜斟酌着措辞,她知晓接下来的话定然会让梁殊愤懑,“家父有话叫臣女说与您听,不知殿下可否答应。”
“他要说的定不是什么好话罢。”梁殊敛眸,稍稍放下的戒心再一次提起。
孟昭颜喉头发涩,视线微动。梁殊读懂了她的意思,偏首道:“周遭无人。”
见她仍是不说,梁殊渐渐失了兴致,腰身挺得更直了,好似下一瞬就要转身离去。
“殿下。”孟昭颜叫住了她。
她上前一步,挨近了梁殊,嗅到了她衣上淡淡的香味,并不像孟昭颜想象的那样凛冽扎人,那是混杂着道观香烛与松香的温和气味,同她表现出的乖戾桀骜截然不同。
孟昭颜眼睫轻颤,鼻息变得很轻很轻,梁殊虽有些许不适,但并未从面上流露。
她垂首,听到她说:
“陛下病笃,难以起身。宫宴上的,实际是人假扮的。”
这又轻又低的语调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唯有能看透局势的人才明白这话的分量。
孟昭颜预设中的疏远与暴戾并未发生,立着的梁殊静得像是一尊雕塑,视线掠过她的身侧,被风吹动的木犀花正轻轻摇曳。
“这事可由不得你胡说。”梁殊淡淡道,“编派皇帝,乱议朝政,死罪一条。”
孟找颜并未发怵:“并非臣女胡言乱语。陛下昨日醒了,不过一会又昏睡过去了。”
周遭静得连树叶摩挲的声响都能听清了。
良久,她听到了梁殊的低笑:“你在威胁我么。”
“臣女不敢。”孟昭颜即答,但鼻息乱了些。
梁殊俯下身,寻着她的双眼,离她愈来愈近。
孟昭颜摒住了鼻息,透过这场景,仿佛看到了一只猛虎正循着气味搜寻她藏身之处的情形。
她被迫与梁殊对视,眸光烁动。
“你的发,是怎么藏住的?”梁殊问。
孟昭颜微瞠眸,眼睫颤得更厉害了。
她断发明志的事,整个府里上上下下只有几个侍从知晓,孟诚颐自以为瞒得密不透风,实际早就被梁殊知晓了。
孟昭颜忆起席上梁殊的眼神,倏地明白她到底在看些什么。
“能给孟宰辅递消息的定不是本宫的人。”梁殊笑了笑,“至于是谁,本宫会早早抓出来。”
孟昭颜心跳得飞快,再不避讳梁殊的视线,四目相对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怎么,怕了?”梁殊问。
“你其实挺聪慧的,比你父亲要聪明得多。知晓一入宫门深似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她直起身,想要好好欣赏孟昭颜的失态,却见孟昭颜微仰首望着她,目光沉静。
“知晓又能如何。”孟昭颜说,“我逃不孟家,亦抗不了圣旨——”
“您也不会放过我,叛军逼宫那日便是,您是真要我死。”
梁殊微挑眉,并未否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