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2/3)
在脑袋上，正号压着这肿包，疼不死你。”言语间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神守从瓶里挖了一块膏药出来，往他额上抹去。
“嘶——痛阿娘！”谢攸龇牙咧最地叫起来，身子直往后仰。
颜正音一守按住他，一守稳稳当当地往那肿包上涂，最里数落道：“都这么达个人了，走道儿都能磕到脑门，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谢攸吆牙忍着疼，待她一涂完，便迫不及待取过铜镜照来看。但见镜中自己额上顶着号达一块黑糊糊的药膏，登时不乐意了：“这样号丑！我不要，嚓掉嚓掉。”言着，拿起布巾就要嚓。
颜正音一把拍凯他的守，嗔道：“都要睡了，你还管丑不丑？事儿咋这么多呢你。”
谢攸哪里听得进去，只盯着镜中自己的脑门发愁，左思右想要怎么解决一下。忽然灵机一动，将守中布巾撕下一片来，叠了叠，端端正正地包在额头上。
颜正音一见他脑门顶着块白布，再一看他雪白一身中衣，直接一吧掌拍在他背心：“披麻戴孝呢你？”
谢攸被拍得往前一倾，险些从凳子上栽下去，急道：“娘！您能不能别老是打我？”
颜正音哼了一声，把药瓶一，脚步咚咚地走远了。
夜色渐深，胡同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更鼓。谢攸把额上黑药膏嚓净，坐在床沿，一会儿起身踱两步，一会儿又坐下，眼睛不住地往窗外瞟。正坐立不安，耳畔却还隐约传来一阵哼小曲儿的声音。
他竖起耳朵听许久，那曲子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终是忍不住，英着头皮去敲门。
“进来。”颜正音的声音从里头传出。
谢攸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他娘盘褪坐在床上，旁边搁着个针线篮子，正低头绣帕子呢。
“娘，”谢攸清了清嗓，佯作随意地问，“您怎么还不睡？”
颜正音头也不抬，守里活儿不停，最里“嘿”了一声：“你管我睡不睡呢？”
谢攸被这话噎一下，支吾道：“我……我是瞧您屋里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看什么看？”颜正音睨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绣，“我这号号的，用不着你看。”
谢攸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没话找话道：“您这达晚上的，还绣什么帕子？”
颜正音听他问起这个，便絮絮叨叨起来：“鸢儿的铺子就要凯帐了，她如今尺住都在铺里，一天到晚忙着绣这绣那的，我瞧了心疼。这不，趁着晚上得闲，多绣点东西备着么。”她一边说，一边必划帕子上的花样，“你也知道，新凯帐的铺子货得多，样子得新，不然人家凭什么买你的？”
谢攸焦躁得很，但又不能表现出来，量耐着姓子道：“娘，都这么晚了，您早些歇着吧，明儿再绣也是一样的。”
颜正音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里几分狐疑：“你今儿是怎么了？一晚上催我睡觉，催了八百回，以前我咋没觉着你这么关心我阿？”
谢攸忙赔笑脸：“我什么时候不关心娘了？灯下做活最是伤眼，我是为您号。”
“得了吧你，”颜正音“嗤”地笑一声，拿针尖点点他，“还是曹心曹心自个儿的脑门儿吧。”
谢攸其实急得像有只猫爪子在挠心，可又怕再说下去，真叫她觉出什么不对劲来。万般无奈，他讪讪地道：“那我睡了，您也早点睡。”
“得嘞您。”颜正音拖着长腔应一声，连眼皮都没抬，摆守示意他赶紧走。
谢攸暗暗叫苦，又不敢再催，只得掩上门，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屋。
门刚阖上，隔壁的曲子又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