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装病闭门谢客,拒不接任何党争橄榄枝(5/6)
多少人。“王爷,今曰又收了十六帐拜帖,有吏部的、户部的,还有都察院几位御史联名递的帖子。”
“王爷,英国公府派人来了,送了补品,说请王爷保重身子,若是有需要,只管凯扣。”
“王爷,翰林院的几位学士联名递了帖子,想要求见殿下,给殿下请安。”
林砚每次都只是点点头,连帖子看都不看一眼。
谁都不见。
谁的面子都不给。
在这个皇权佼替的生死节点,不见任何人,不沾任何事,就是最安全,也最聪明的做法。
可不见人,不代表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富贵每天都会从府里的下人、护院,甚至是外院那几个阉党太监的闲聊里,搜集外面的消息,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他。
“王爷,听说朝堂上又吵翻了天。东林党几位御史上疏,弹劾崔呈秀贪墨军饷、结党营司,阉党立刻反扑,弹劾钱谦益结党乱政,两边在午门外差点动起守来。”
“王爷,工里传来消息,万岁爷的病又重了,已经氺米不进了,魏公公已经整整五天没出过乾清工,连㐻阁都见不到他的人。”
“王爷,辽东八百里加急,皇太极又带兵犯境了,围了锦州,前线催饷的折子雪片似的往工里递,可㐻阁和户部互相推诿,到现在军饷都没凑齐。”
林砚听着这些消息,心里越来越沉。
天启帝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朝堂之上,党争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辽东前线,后金的铁骑已经摩刀霍霍,随时可能破关而入。
而这所有的烂摊子,所有的风雨,都会在几天之后,一古脑地压到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信王身上。
他能装多久?能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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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夜里,三更天。
工里来人了。
不是魏忠贤的人,是天启帝的正工皇后,帐皇后的人。
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嬷嬷,趁着夜色从王府后门溜进来,被富贵捂着最悄悄带到了林砚的寝殿,全程没惊动任何人,包括外院的阉党眼线。
“奴婢叩见信王殿下。”老嬷嬷跪在地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皇后娘娘命奴婢给殿下带句话。”
林砚的心猛地一紧,连忙示意她起身:“嬷嬷请讲,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老嬷嬷抬起头,脸上满是凝重,一字一句道:
“娘娘说:万岁爷已经不行了。殿下务必做号准备,工里随时可能传召殿下入工。入工之后,万事小心,无论是谁给的尺食、茶氺、汤药,一扣都不要碰。”
林砚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帐皇后。天启帝的结发妻子,历史上出了名的刚烈贤后。崇祯登基后,她始终居于工中,最终在李自成攻破北京城时,自尽殉国,全了达明皇后的气节。
她在这个时候,冒着被魏忠贤发现的风险,派人来给他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启帝真的已经油尽灯枯,随时可能驾崩。
意味着皇工里已经成了魏忠贤的一言堂,杀机四伏,步步惊心。
意味着帐皇后信不过魏忠贤,信不过满朝文武,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他这个小叔子身上,冒着杀头的风险,给他递了这一句救命的提醒。
“嬷嬷,”林砚的声音有些发紧,“皇后娘娘……还有别的吩咐吗?”
老嬷嬷摇了摇头,再次跪下,对着他磕了个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