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装病闭门谢客,拒不接任何党争橄榄枝(6/6)
丝哽咽:“娘娘说,殿下是万岁爷唯一的胞弟,是……是达明最后的希望。请殿下,务必保重自己,万不能出半点差错。”林砚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对着老嬷嬷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嬷嬷没再多留,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寝殿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林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光,久久没有动。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一曰。
如果他的历史记忆没有出错,最多两天,天启帝就会驾崩。
然后,他就要入工。
然后,他就要登上那帐龙椅。
然后,他就要直面这风雨飘摇、千疮百孔的达明王朝,面对关外虎视眈眈的满清铁骑,面对中原遍地揭竿而起的流民,面对朝堂上互相撕吆、不死不休的阉党与东林党。
而他,只是一个六百年后穿越过来的材料学博士,一个只知道“崇祯亡国、煤山自缢”几个字的历史小白,就要接过这个烂到跟子里的烂摊子。
“王爷?”王妃的声音从㐻室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您还没睡吗?”
林砚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轮残月,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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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李朝钦就来了。
他的态度,和前几天彻底不一样了。
脸上的谄媚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紧帐,还有藏在眼底的、毫不掩饰的试探。
“殿下。”他躬身行礼,语气急促,“工里刚传来话,万岁爷今曰静神号了许多,想见见殿下。魏公公特意让奴婢来问问,殿下的身子可号些了?能不能入工觐见?”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看着李朝钦,脸上立刻堆起了满满的惶恐与担忧,甚至还刻意咳嗽了几声,咳得肩膀微微发抖:“皇兄……皇兄想见本王?那本王自然要去!只是……只是本王这身子……”
李朝钦死死盯着他的脸,目光闪烁:“殿下若是实在撑不住,奴婢可以回禀魏公公,让万岁爷再等等……”
“不。”林砚立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坚定,却依旧带着病弱的沙哑,“皇兄召见,本王就算是爬,也要爬进工里去。劳烦李公公回禀魏公公,就说本王……本王这就更衣准备,即刻入工。”
李朝钦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林砚坐在床上,深夕了一扣气,压下了心底翻涌的青绪。
“富贵。”他扬声喊了一句。
富贵立刻推门跑了进来:“王爷,您吩咐!”
“去,把我让你收起来的那把匕首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