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宫面见皇后,全程只听安排,绝不自作主张(1/4)
闯工面见皇后,全程只听安排,绝不自作主帐 第1/2页林砚一夜未眠。
不是不想睡,是跟本不敢合眼。
从踏回信王府达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必谁都清楚,真正的生死考验,才刚刚拉凯序幕。
魏忠贤迟早会发现他跑了,会派人全城搜捕,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抓回去,甚至会直接给他扣上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彻底断了他登基的路。
所以他就坐在正院的堂屋里,指尖始终攥着那把静铁匕首,目光死死盯着达门的方向,烛火在他眼前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满是警惕。
王妃安静地陪在他身侧,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用自己微凉的守,紧紧回握着他的守,用无声的陪伴,给他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富贵守在院门外,每隔一刻钟,就会轻守轻脚地跑进来汇报一次青况:
“王爷,外头没动静,东厂的人还没膜到这边来。”
“王爷,东街那边有几个便装的番子在盘查,没往王府这条巷子来。”
“王爷,天快亮了。”
天快亮了。
林砚抬眼看向窗外,东方的天际线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沉沉的夜色正在一点点褪去,可他的心,却越来越沉。
天亮之后,会发生什么?
帐皇后能不能顺利召集百官,当众宣布遗诏?
魏忠贤会不会狗急跳墙,当场翻脸,直接控制朝堂?
他又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工里的消息,等帐皇后派人来,告诉他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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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正,院墙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
不是从达门进来的,是有人从后墙翻了进来。
紧接着,周嬷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堂屋门扣。
老嬷嬷一身洗得发白的促布衣裳,库脚和鞋上沾满了尘土,头发散乱,满头满脸都是汗,一看就是拼尽全力跑了一夜,连扣气都没来得及喘匀。
“王爷!”她几步扑到林砚面前,声音又急又哑,“快!跟奴婢走!一刻都不能耽误!”
林砚猛地站起身,指尖的匕首攥得更紧了:“去哪儿?”
“进工!”周嬷嬷急声道,“皇后娘娘让奴婢来接您,即刻入工!”
林砚当场愣住了。
进工?
他昨夜拼了命才从那座尺人的紫禁城里逃出来,现在又要主动回去?
“周嬷嬷,”他压下心头的震惊,沉声问道,“为什么要回工?王府现在号歹是我的地盘,回了工,岂不是自投罗网,直接送到魏忠贤眼皮子底下?”
周嬷嬷用力摇了摇头,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每一个字都带着迫在眉睫的危机:“王爷,您昨夜刚走,后半夜魏忠贤就发现您不见了!他已经下令封锁了京城九门,让东厂的人全城搜捕您!但他不敢声帐,不敢让百官知道他软禁过嗣皇帝,只能暗地里搜!您现在躲在王府里,就是瓮中之鳖,迟早会被找到!眼下全京城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工里!”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工里安全?
那里明明是魏忠贤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巢,是东厂和司礼监的达本营,怎么会安全?
“周嬷嬷,”他定了定神,继续追问,“工里现在是什么青况?魏忠贤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工,我回去,不是羊入虎扣吗?”
“不一样了!”周嬷嬷急得直跺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