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5)
一样,双方争执不下时,就要有个章,来抉择谁更加正规。林泱左看看,右看看,摆出谁也不得罪、和稀泥的架势:“两位爱卿争执不下,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不如先暂且派人跟着张守诚,既不直接定罪将他抓获,又令他无法与许昌侯通风报信?”
抓张守诚,是不是还得抓张成玉?
那可不行。她的成玉大宝贝还得去许昌县,给她招兵买马呢。
萧忠名手中两枚羊脂玉球转了又转,最终与何瑾瑜一起默认了这个决定。
同时,他也意识到,知道何瑾瑜还在傀帝身边,他的一切算计打算,都做不得数。
于是萧忠名勾起嘴角,问道:“宫门已然下钥,老夫已然是三个孙辈的阿爷,自然算不得壮年。何相国年轻气盛,好歹是个男子。据老夫所知,相国后院并无人侍奉,也无子嗣。”
“这深更半夜的,相国在宫里逗留不去,传了出去——”他将声音拖得老长,笑容可掬,“怕是于相国名声有损,于圣上清誉,也不大好吧?”
他这是为圣上与何氏士族的声誉着想,听懂就赶紧给他滚。
这老匹夫,当他看不出他的算盘?何瑾瑜咬牙。
都不用林泱点醒他,他便明白的浅显道理——此刻他真听话离去,林泱又刚把荆岩遣走,身边没有能撑起场面的高手傍身,跟他萧忠名在这宫中,岂不是羊入狼口?
何瑾瑜充耳不闻:“本官与圣上为人清正,萧太尉戎马半生,应当不会被旁人闲言碎语所迷惑才是。”
两大奸臣之首又开始互相争执,这回来调停的不是林泱,而是傀帝后宫中的一位侍君。
侍君明媚动人,他本是无意间路过芙蓉园,见到池边乌泱泱都是人,虽无明显的皇帝仪仗在,但远远看到耷拉着脑袋的刘玟,站在一旁跟罚站似的,猜测到林泱应该也在此处,便款款前来拜见。
“见过圣上。”他眼中只有林泱,欢喜拜见。
他生得一副极为清贵的眉眼,眼眸颜色极淡,近乎是琉璃之色;穿着一身淡绿宽袍,腰间松松系着青玉蹀躞,行走时衣袂飘飘,如云出岫。
讲实话,他并不是多么出色的美人,至少与何瑾瑜的建模相比,还相差甚远,但他的气质却是十分罕见难得,其一举一动皆堪称是大家公子之典范。
到近前时,才看到何瑾瑜二人,待林泱让他起身后,才又向何瑾瑜与萧忠名见礼。
声音淡淡道:“表兄,萧太尉。”
他与何瑾瑜还有点表亲关系,沾亲带故的,何瑾瑜仔细回想,才想起来此人是谁。
他是奸相何瑾瑜母族展氏那边七拐八拐的亲眷,名唤璆琳。
“东南之美者,有会稽之竹箭焉;西北之美者,有昆仑虚之璆琳琅玕焉。”璆琳,向来是形容美玉的,如今应在展璆琳的身上,也不算是辜负。
展璆琳与何瑾瑜的亲缘关系早就已经出了五服,且出身不高,生父官位不过七品芝麻小官,况且展璆琳本人还是庶子之身,连寥寥无几的祖业都继承不到。
为求前途光景,这才求到奸相何瑾瑜身上。
奸相何瑾瑜见他生得尚可,最主要是听话,乖顺,又是知根知底,自家人用着顺手顺心,于是便将他送进宫,做傀帝林泱的眼线。
因前些年,何氏并没有要傀帝林泱驾崩的需求,甚至为打压萧氏,奸相何瑾瑜还曾写信命展璆琳看顾傀帝性命。
故而,展璆琳在傀帝面前还是很得脸的,算得上是圣眷盛隆。
林泱自然不能崩了人设。
她当着萧忠名二人的面,伸手抚摸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