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3/5)
璆琳如玉般修长好看的手,弯着嘴角说道:“卿卿怎的来了?朕记得你畏寒,怎么不多穿些衣裳再出殿门?怎么身边也没个奴婢跟着?”绿色!
偷看她跳下何瑾瑜马车之人,身穿的便是绿色!
会是他么?林泱故意提起展璆琳身边为何无人跟着,然后目光款款地观察展璆琳反应。
萧忠名这老人家只觉得粘腻恶心,难道许昌侯在家书中一贯爱喊爱妾为卿卿,是林泱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缘故?
“圣上知道的,侍身喜静,平日里本就不爱教人跟着,”他抿唇淡淡笑道,“侍身身边用惯了的内侍善做女红,温侍君说想给圣上绣件小衫,又苦于他对针脚不细,便跟侍身讨了他去帮忙。侍身想着,既是给圣上的心意,自然要最好的,便应了。”
给她做小衫?谁?
温莼?
依她所见,八成是温莼做给荆岩做的罢。
林泱乐呵呵道:“朕知道你好静。你在宫中多年,从未离过宫,也许久没见过你表兄了罢?”
试探不出来,她故意将话题往何瑾瑜身上引。
“表兄待侍身极好,侍身都记在心里的。”展璆琳面上并无异色,而是与何瑾瑜寒暄起来,“表兄,姑母可还安好?侍身入宫多年,未能承欢姑母膝下,心中甚是挂念。姑母腰疾,入冬可还会发作?”
林泱仔细观察着,并未在展璆琳身上察觉异端。展璆琳平日里就着一副淡淡的模样,傀帝当真是爱极了他这副样子,不然展璆琳也不会以何党眼线出身,还能居于傀帝盛宠之列。
“安好,母亲也常记挂着你。”何瑾瑜不出差错地回答他道。
一个是林泱侍君,一个是林泱侍君他表兄,这一来二去的,从傀帝奸臣开大会,变成亲戚之间开小灶。
竟是将萧忠名忽略了个一干二净。
萧忠名心道不妙,插嘴道:“提起圣上后宫侍君,不知萧侍君近况如何?”
这萧侍君嘛,自然就是萧党不知道打哪扒拉出来的旁旁旁……系子孙后代,被萧忠名打包送进宫的一位炮灰侍君。
林泱故意茫然愣神许久。
“萧侍君?他长什么样来着?圆脸方脸?高的矮的?”
“哦,太尉是说他啊,他似乎过得还行?朕半年前去瞧过他,记得他饭能吃三大碗,至于其他……朕实在是没甚么印象。”
但凡是萧、何二党送来的人,傀帝林泱都不会亏待,就算不喜欢,大不了就是后宫里多添一双筷子的事。
每次循环都卡在一个时间点内,最长的才安全度过一个整月,林泱连后宫数百侍君人脸都没能见完,印象中能有萧侍君这么一个人,那还是何瑾瑜常发垃圾消息时提到过一嘴。
萧忠名心中梗塞,手中羊脂玉球转得愈发急,发出细碎摩擦声。眼见着林泱何瑾瑜他们又聊在一处,心中怨毒之气积压于胸。
今日何瑾瑜一掺和,严惩许昌侯之事怕是悬了,萧忠名心有不甘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吃了何瑾瑜这个哑巴亏。
谁让他萧氏没有能给傀帝吹迷魂风的祸国侍君呢?
那个萧侍君,一顿干三碗饭的饭桶!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入宫后,连傀帝的面都没见着几回,更别提吹什么枕边风。
再看看那该杀的何瑾瑜送进来的表弟,能把傀帝哄得团团转。
他是越想越气,恨不得就当场将萧侍君拎出来,一脚踹进池子里喂鱼。
看来,是时候要改变策略。萧忠名眼神飘向展璆琳时明灭不定,憋着怒火策马扬鞭离去,走没身影,何瑾瑜才略微松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