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4/4)
打伤了,赔了好大一笔银子才算事了。我现下也是实在管不了他了,齐儿你再帮帮四婶,有空劝一劝你三弟,让他可好生读书吧。”昭齐对此也是毫不意外。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要说她和她哥从小也不是省事的,但这个三弟要更混。
她和她哥顶多也就是逃学出去吃喝,真要说也是个假纨绔,一不沾赌二不沾嫖。
而这三弟就不大一样了,养鸡斗鸡,养蝈蝈斗蝈蝈取名什么连胜大将军,还打马吊,最后是输得底儿掉。
再长大些他就是混迹花楼,同人争抢名伶,对方却也不是好惹的,二人大打出手,后来还是她爹出面压下来了。本来都惹了这般多事,该好好惩戒一番,这事要是放在她或者她哥身上,打断一条腿都是轻的。
但四叔四婶都是个溺爱的,都是不了了之。
昭齐是觉得,一半是这三弟跟着四叔有样学样,一半是干什么混事也从没受过罪,因此性子就越发狂悖。
“四婶,这事儿我怕是帮不上忙,我说话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昭齐想了下,提了个办法,“他如今也快弱冠了,惹下什么祸事,让他自己担着。”
虽说这话可能不大中听,但真吃上一回恶果,就明白不应该这样做了。
就跟她爹对她一样。
昭齐也是后面才回过味来。
她爹估计在她被抓进牢里的那天,就知道这里头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她到底不会出什么大事,但就是憋着不说,让她结结实实担惊受怕地坐了半月的牢。之前上战场的时候也是,军令该如何就如何,从来不给一回特殊待遇。
纪夫人却是不说话了。
昭齐本还想进去再瞧瞧四娘,但又一想四娘是要强的性子,只怕不想让旁人瞧见眼下的模样,于是又坐了坐,便起身告辞了。
待昭齐离开了,四娘这才从内室出来。
那双杏眼已然肿得核桃一般,手里还攥着泪水浸透的帕子。
纪夫人却是没什么心情关切,拿起炕上做了一半的针线活儿。
“你爹你哥这样子是靠不住,也就指望着你的婚事了。这好端端的门亲事,可实在是不能毁了。”
四娘心里知道,她娘今日也算是豁出去了,让晚辈瞧了半晌这家里的污糟。可除了指望二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从前因着三哥的事,同侯爷闹得很不愉快,永宁侯也是说了从此不再管四房子女的事了。
永宁侯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不再管就是真不管了。
四娘没有看她娘,走到了廊檐下,却也没有了逗鸟的心情。
二哥知道这事,一定会帮她的罢。
昭齐确实一出了门就在想这事了。
什么八字合不来,明摆着就是个借口。
当务之急,是如何能转圜。
究竟是什么缘由,才非要退亲?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昭齐上回便想着要去打听这个章晔,只是还没来得及,这回正好仔细探听一番,再去会一会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