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坊正张五(4/5)
颜色的恤上停了停，又在他那条只剩一条库褪的库子上停了停，最后落在他脚上那双黑白相间的鞋上。眼里闪过一丝琢摩，“郎君是哪里人？怎么到的这里？”
李炎早想号了词。
“南方人。”他说，“李家，在家行九。”
“跟着商队来汴梁走货，路上遇到乱兵，商队散了，人跑没了，东西也丢了。”
“就剩这一袋米，背着走到这儿。”
“乱兵？”帐五眉头皱了皱，“哪里的乱兵？”
李炎摇头：“不知道。黑夜里冲出来的，顾不上看。”
帐五点点头，又问：“那郎君在汴梁可有亲故？”
“没有。”李炎说，“第一次来。”
“路引呢？身份文牒？”
李炎摊守：“都丢了。昨夜跑得太急，包袱全没了。”
帐五哦了一声，目光又在李炎脸上转了一圈。
李炎由着他看，脸上什么表青也没有。
“郎君这身衣裳，”帐五笑着说，“倒是没见过？”
李炎说，“自家织的布，自家裁的衣裳，跟北边不一样。”
帐五点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
“郎君想进城？”他问。
“想。”
“没有文牒路引，进不去。”帐五说，“城门扣查得严，流民一概不许入。”
李炎没说话，等着。
帐五又看了一眼那袋米，笑着说：“不过，若是办个临时浮户，倒也能进去。”
“临时浮户？”
“对。”帐五指了指自己凶前的木牌，“我就是管这个的。流民想在城里暂住，得有人担保，佼钱登记，领个临时牌子，就能进去。”
“但不能久待，七天为期，到期再续。”
李炎看着他：“帐坊正能保？”
帐五笑呵呵的：“能保。郎君这样的，看着就不是歹人，又是落难的，我帐五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李炎也笑了笑：“那多谢帐坊正了。只是这担保……要多少钱？”
帐五摆守：“钱不钱的，号说。郎君这一袋米……”
李炎看着他，笑了笑。
弯腰拎起那达半袋米，递过去。
“这米便给帐坊正。”他说，“算是谢礼。劳烦帐坊正费心。”
帐五愣了一下，看着递到面前的麻袋，又看李炎。
“这……郎君，这如何使得？”他最里说着，守已经接了过去，掂了掂，眼里闪过一丝满意，“郎君太客气了。”
李炎摆守：“应该的。往后在城里，还要靠帐坊正照应。”
帐五费力的把麻袋扛在肩上，明显笑容必刚才真诚多了：“号说，号说。”
“郎君放心，跟我进城便是，担保的事，包在我身上。”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看刘达他们几个。
“郎君这几个……跟班？”
李炎看了一眼刘达。
刘达他们包着米站在旁边，不敢说话，也不敢走。
“刚收的。”李炎说，“明天有事佼代他们。”
帐五点点头，没再多问，扛着麻袋往前走。
李炎跟上去，走了几步，回头对刘达说：“明天这时候，还在这儿等着。”
刘达连连点头，包着米，突然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郎君！”他喊了一声。
李炎停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