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额前血(2/4)
,父亲不是怪你,
他只是接受不了。
我也是,
但你别做傻事,
更别去质问他。
有些事,不问,兴许还有转机,
问了,就再也收不回了。”
桑榆反复看着信纸,仿佛能想象出桑珂写信时的神情,她把信纸按在胸口,好像就能离姐姐近一点。
“那就除名。”
“不会知道。”
昨夜偷听的那八个字,早已刺穿桑榆的心。
她又该怎么办?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夏为天。
一边不敢说,一边不敢问。
夜幕降临。
桑榆直接推开书房的门。
夏为天正在执笔,他在写一封给刑罚堂的信,是确认桑家的除名手续,上面墨迹未干。
听见门响,他循声望去,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从不这般闯门。
很快,情绪被他压回深潭。
桑榆质问道:“为什么?”
夏为天垂下眸,继续写字,“公告上写了,桑家主动弃权。”
“我问的不是公告。”她一字一顿:“我问的是你,为什么?”
她知道参赛会死,知道这是保护,但夏为天什么都不说,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甚至宁愿让她恨他,也闭口不谈。
难道他们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吗?桑榆盯着他。
夏为天放下笔,抬眼对上桑榆的视线,他目光平静,语气也是:“此赛危险。”
四个字,与昨夜对长老说的,一字不差。
桑榆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就断我家族生路?”
为了保护宗门,为了保护阿月,为了掩盖灭了三个家族的真相。
可以毫不留情的将桑家扔出去当祭品?
他的沉默在桑榆眼里,就是明晃晃的答案。
她逼近一步,掷地有声:“桑家三百口人,此刻的忆归大阵还漏着风,我父亲断臂未愈,家里连卖药的灵石都凑不起。你一句危险,就让他们在这破阵里等死?这叫活着?”
夏为天终于站起来,他比桑榆高出一个头,此刻正俯视着她。
“你认为我在断你家族生路?我是在替你们留命。”他直言道:“有本事拿到灵矿,也得有命花啊。”
桑榆怔住,百姓传闻,三家被灭门是魔修的所作所为。
她却清楚地知道封魂印的存在。
他不再看她,转身面朝书架。
桑榆苦笑,腕间的三器共鸣升起了温度,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手脚。
她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哽咽道:“夏为天。”
“你究竟是怕我死,还是怕桑家活?”
前者,桑榆该感激他,可她感受不到。
后者,桑榆该恨他,可为什么姐姐写下了,别怨他。
她分不清了,眼中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
夏为天背影一僵,他没回头,也没回答。
大门重重合上。
桑榆独坐在房中,对着摇曳的烛火发呆。
骸骨盘在她腕间,魂火暗淡。
泡泡趴在她膝上,触手无意识画圈,它在尝试织梦安抚,却只织出一团乱麻。
窗外没有药蝶。
书房的灯也熄了。
这是夏为天第一次,在她未眠时熄灯。
桑榆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