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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桑榆站在殿外,深吸一口气,心被吊在悬崖边。
三天前,她还在幽蛊林里割腕引毒。
三天前,他还在毒阵中央以身为媒。
如今,他们要一起走进这座大殿。
夏为天看出桑榆的紧张,他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慢慢相扣,腕间,两根红绳并排系着。
蚀心藤从他袖中探出,轻轻缠上两人的手腕,开出一朵金色小花。
桑榆紧张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殿门推开的那一瞬,所有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长老们手里的玉简悬在半空,弟子们张开的嘴忘了合上。
宗主端坐在主位,端着茶盏的手也跟着顿住。
夏为天停下脚步,环视一周,目光扫过那些曾经轻视她的长老,扫过那些曾经议论她的弟子。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从今日起!”
夏为天举起两人交握的手,金色小花一朵接一朵绽放。
“桑榆是我妻,唯一的妻。”
他这句话,无疑是在打提议纳妾、休妻那些人的脸。
骸骨从桑榆腕间滑落,悬浮在半空。
所有人屏住呼吸,双王兽的天赋属实罕见,遇见变异种的概率极低,更何况另外一只还是上古遗种。
骸骨开始拆解自己,骨节一块块分离,悬浮,重组。
十二节脊骨悬停空中,拼成一行字,它甚至将这句话念了出来,“吾主桑榆,与夏为天,永契。”
金光炸裂,照亮整座议事堂,照亮每一张震惊的脸。
又是一阵死寂。
须臾,哗然。
“永契?那是永契?”
“双王兽认可了道侣契约。”
“她不是替身吗?”
“阿月呢?阿月是谁?”
窃语如沸。
不是他们认可桑榆,而是桑榆认可了夏为天。
夏为天没有解释,他只是握紧她的手,她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
议论声中,宗主从主位站起,全场瞬间安静。
他看了一眼站在殿中央的两人,目光在桑榆身上停留片刻,沉声道:“既然两情相悦,便择日补办大婚。”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骚动。
宗主抬手,压下议论:“日衍宗少宗主大婚,当以最高规格操办,十里红妆,万宗来贺,大婚事宜,三日内报上来。”
“有异议的,现在说。”他看向桑榆,神情淡然,“你,当得起。”
桑榆对上宗主的视线,她看不出那双眼眸带有的深意。
无人敢提出异议。
众长老纷纷起身上前道贺,那些曾经轻视她的目光,此刻只剩下敬畏与谄媚。
刑罚堂长老走过来看着她,坦然道:“那夜是我逼他除名的。”
桑榆看着他。
他继续说:“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他签了生死状,我以为那是为你好。”
“我知道。”桑榆浅笑,“他跟我解释过了。”
刑罚堂长老愣了一下,欣慰地笑了,“那就好。”
远处,那些曾经议论她的弟子,此刻表情复杂。
有人低头避开她的目光,有人试图挤出笑容,有人干脆转身离开。
桑榆没有在意,她时不时偷瞟一下,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