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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在身边人身上。夏为天侧头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
桑榆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悄悄捏了捏他的手。
他反而越握越紧。
议事堂散场后,夏为天并不急着离去,他带着桑榆坐到空位上。
两人的对面坐着宗主,夏为天的父亲。
自两人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你手上的疤,是他咬的?”
桑榆愣住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那道结痂的刀疤确实像咬痕。
她脸一红,目光乱瞟,磕磕绊绊道:“不是……”
“她自己割的。” 夏为天替她答。
宗主眼神微动,冷不丁来了句:“像她。”
桑榆一顿,像谁?
她看向夏为天,试图询问答案。
夏为天垂下眼,睫毛震颤。
宗主替他说:“他娘,当年为了救他,也割过腕。”
桑榆感受到十指紧扣的手又被握紧了几分。
宗主扫过两人手腕上两根并排系着的红绳,轻笑了下,感慨道:“这小子,比他爹有福气。”
“嫁妆。”他将一个精美的盒子推到桑榆面前,“他娘给的。”
桑榆有一瞬错愕,她转头看了眼夏为天,见他点头,她才拿过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对淡绿色的铃铛。
宗主起身,特地从夏为天身边走过,他拍了拍夏为天的肩膀,极轻地说了一句:“好好待她。”
夏为天点头。
两人走出殿外,阳光落在身上,暖意席卷全身。
桑榆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她用指腹摸着盒子的纹路,“夏为天。”
“嗯。”
“你娘是什么样的人?”
“回去给你看样东西。”
两人牵着手往回走。
身后,议事堂的门缓缓合上。
日光下,两道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夏为天看着出神的桑榆,随口一问:“在想什么?”
“在想我姐。”桑榆歪着脑袋,“她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了,会说什么?”
“会说,‘榆儿,你比姐姐幸运。’”
回到青幽堂,已近黄昏。
桑榆把那个装着铃铛的盒子放在床头,她坐在床边,看着它发呆。
夏为天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桑榆顺势靠在他肩上。
窗外,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蚀心藤开着满墙的小花。
泡泡洒着荧光,它身边跟着一只小水母,是墨墨。
经历了一次洗礼,墨墨获得了新生,它失去记忆了,但认得泡泡。
两个灵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每天形影不离的。
骸骨用骨头拼了一个字:“家”。
桑榆忽然坐直身子,扭头道:“夏为天。”
“嗯。”
“过几天,陪我回一趟桑家。”
他点头应允,“好。”
桑榆说:“你还没见过我姐正常的样子,下次让她好好看看你。”
夏为天把她拉进怀里,“好。”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山峦,夜色降临。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今晚,就这样待着,也很好。
【作者有话说】
妇女节快乐!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