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本分(2/3)
涌,两个人立在道旁,谁都不愿先退让。可这两双眼睛瞪着瞪着,颜书遥的眼慢慢泛红,眼尾流下一滴泪。
“书遥,我……”纪千凌伸手想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珠,
颜书遥低垂着脑袋,他向前一步,她便往后退一步。
“书遥知错。”颜书遥小声抽泣,鼻尖与眼眶通红,脸蛋白里透粉。
“凌哥哥,我保证,以后绝不会闹着你出宫玩,会本分地待在东宫,作一位知书达礼、只讨你欢心的太子妃。”
纪千凌忙开口:“你怎会这般想?”
“徐少傅终究是臣子,你在楚宫与他亲近,本宫不计较,可这是大宁,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专挑你的错处。无论何时何地,君臣之礼不可废,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徐少傅着想。徐少傅孤身未娶,若他日有了心仪之人,听见你这般亲昵地唤他,岂不是平白惹人误会,坏了他的姻缘?”
“嗯,”她点点头,乖巧地拉过纪千凌的手臂抱在怀里,“那我往后关起门,等只有徐少傅和我时,再唤他徐卿卿。”
纪千凌微勾起半边唇角,“书遥,就不顾及凌哥哥了?”
颜书遥笑得眼睛弯起:“好,那以后便只有我们三人在一处时,唤他徐卿卿。”
他一怔,笑得勉强,语气毫无温度:“公主真是……没心没肺。”
欢言未已,
钟楼催寒。
宁帝驾临东宫,落座便谈及楚地新政以及旧部安置,毫不避讳坐于纪千凌身侧的颜书遥。
纪千凌起身打断,“父皇,朝政之事,儿臣陪您去书房详议。”
宁帝眉眼低压,抬手示意他回座,“无妨,书遥也不是外人。”
说罢,复看向颜书遥,“书遥,你既入东宫,便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楚地虽已归宁,但两国旧日情分未断,朕与千凌,都不会亏待你这位从楚地来的公主。”
宁帝这句话,无非是在提醒她,她是降国公主,是需要别人施舍安稳的人。
颜书遥比往日沉静,无忧无怒,连一丝委屈都未露出。
她只是起身,行礼屈膝道:“儿臣谢陛下.体恤,陛下与太子商议朝政,儿臣不便旁听,先行告退。”
她不等任何人的许诺,转身就走。
纪千凌站在那,仅用余光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惠娘扶颜书遥回寝殿,侍奉她洗漱。
颜书遥浸在水中,用手掬起一捧水,木纳地看它从高处落下,如此重复,像只失去生机的提线木偶。
“太子妃,太子殿下今夜带您去京城玩得尽兴吧?”惠娘在旁轻声搭话,想替她宽心,“婢子记得,西市那家枣泥核桃酥、玫瑰软糕、桂花糖蒸栗粉糕最是出名,甜而不腻,京中人人都爱,太子殿下可带您尝了?”
“嗯。”
自莫名踏足这大宁,颜书遥从未真正尽兴过,她最在意的,只有哥哥和大楚。惠娘费心寻话逗她开心,她也只是附和一声。
“太子妃,您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打小就在这宫里长大,性子本就冷,不爱说话,说是个怪脾气也不为过。他的喜怒也从来不挂在脸上,就连看着他长大的婢子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惠娘绞干软布,边替她擦身,“若是太子殿下有哪得罪您的地方,太子妃莫要往心里去,也别跟他置气,只管照顾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就好。”
“婢子没读过什么书,不懂那些大道理,可活了这些年,也明白一句话——笑着活是活,哭着活也是活。日子说到底都是一样过,与其揪着那些难心的事熬着,不如放宽心,哪
